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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丁达尔效应

时间:2026-01-31 18:10:03  状态:完结  作者:殊烬
  《(鬼灭同人)[鬼灭]丁达尔效应》作者:殊烬

  文案:

  丁达尔效应Tyndall Effect

  “丁达尔效应出现的时候,光就有了形状,而当你出现时,心动便有了定义,光可以治愈万物,就像有你出现的世界,是你给我的宇宙级浪漫,而我用丁达尔效应,捕捉神明抚摸我的痕迹。”

  我们各自用爱描绘对方的存在,将之变作记忆里最鲜活的部分。

  只有记忆清晰,我们的爱才会永远活着。

  ——献给你,献给爱

  有栖川朝和×炼狱杏寿郎

  *本文为第一视角炼狱杏寿郎梦女小说,是老板约稿,已完结,得到授权现全文约50W字解禁放出,日更2章至完结

  *虽然是原创女主的梦女文,但老板不介意代入也不拒同梦,可以用自己喜欢的方式阅读

  *根据老板设定前期综了一点点漫威,几乎可以当做没有

  *前3万字部分内容初版为另一位写手老师的稿件,我接手后进行了修改调整

  *约稿总耗时长达六年,中间发生很多事,和老板的想法也变了许多,前后节奏不一,文笔也很稚嫩,但能够成功完结我真的非常非常感动

  *非常感谢老板约稿!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鬼灭 正剧 救赎

  主角视角有栖川朝和炼狱杏寿郎配角灶门炭治郎宇髄天元蝴蝶忍甘露寺蜜璃

  其它:有栖川朝和,炼狱杏寿郎

  一句话简介:当你出现时,心动便有了定义

  立意:爱要拯救一切


第1章

  我回到日本时,正是大正天皇时期。日不落帝国没有能够留住我,或者说是父亲和父亲的生意,促使我们跨越相当大一部分的亚欧板块,回到母亲的故乡——母亲么、母亲教我习了很多年的日本剑术,在那些阴流教派的学徒已经在使花绞刃的时候,我还在用笨重的木剑。会有谁喜欢质地粗糙又沉重的木剑?我当然不会要求那种有铜鎏金贝母装饰的正装佩剑。然而母亲却不顾我的意愿,宁愿将那把木剑一遍一遍地打磨、涂上清漆,然后说:瞧,它一点也不硌手。

  ……有一说一,它确实不硌手,但也确实很扫兴。

  父亲站在甲板上,橘色的海浪翻滚,像短剑一样轻击黑白色的船身,他握着画笔的手轻轻颤抖。我叫他:父亲。他便抬起头,画纸上站立着一位握着长剑的少女,正是我的母亲。直至今日她看起来也仍旧很年轻,英姿飒爽,不过偶尔也像中心公园的小鸟,扑棱棱地飞进我父亲的怀里。我弯腰看画,噘嘴道:呀,我可不开心了。

  父亲笑起来,笔尖轻蘸颜料,抬手在母亲身旁画了一个小黄点。

  我今天正穿着黄色的裙子。

  我佯装生气地跺脚,转身回了船舱。炉火烧得不够旺,整个房间都很湿冷,仿佛能听见愤怒的海浪钻破船体间铁块的间隙的声音。我想象外祖父拄着拐杖站在码头,从他背后缓缓延伸出漂亮的日式建筑、灯光、人群,身着和服的女人,从海面上走出一条狭窄的道路。


第2章

  我几乎忘记了外祖父的模样。只有他曾抱着我穿过夏日夜晚的街道,捞了一整袋金鱼放在我手里:那些金鱼在我的手心里不安地跃动,最终跳回被龙胆花包围的庭院造景里……我还是个小宝贝时的模糊的记忆,到了这里便极快地结束了。

  现在,他就背对着我们跪坐在和屋中央,墙面刷得很干净,上面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小画像,却不是笑着的,她穿着一件保守的咖啡色制服,扣子从她下巴之下严密地合紧,将她包裹进一种严苛的氛围中。

  我朝他提裙行礼,叫了一声外祖父。他没有亲自到码头接我们,只是遣了车马和服侍的人在那里候着,侍女恭敬地将双手叠在小腹上,叫我有栖川小姐,然后伸手提过了我的小皮包。我本来想说:我是伊凡娜·兰德……母亲看着我微笑,轻轻说:“朝和,亲爱的,快上马车。”

  有栖川朝和是外祖父给我起的名字。听说在母亲生产之时,他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卧房,几乎一整天未进食,只是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直到傍晚才推开门,对坐在缘侧上的父亲道:“朝和。就叫有栖川朝和。”

  我不明白朝和有什么寓意,以为是与朝阳有些联系。毕竟外祖父来自中国,中国人都是诗人。管家微微鞠了一躬,说着先生、小姐和小小姐都已经到了的话。

  父亲和母亲都叫了他,他由管家扶着起来——我属实已经忘记了他的模样,他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还有他微微下耷的小麦色的肌肤。他转身时,我却又有点印象了。他抬眼见我们,然后露出十分欣慰的模样:“回来了。”

  母亲上去扶住他,说:“是的,总要回来见见您。”

  他拍拍母亲的手,然后看向我,朝我招手,说:“朝和,你过来。”

  于是我乖巧地顺着眼过去。他先伸手摸摸我的头,从我的头顶比画到他的胸前,说长高了,几年前还像米粒般大呢……朝和已经是大姑娘了。我撒娇说不是呢,朝和还是小姑娘——外公您再仔细看看,朝和是不是小姑娘?

  外祖父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很精神,完全不像一个需要别人搀扶的人的声音。父亲上前和外祖父交谈,我站在母亲身边,一同沿着走廊朝后院去了。

  他们说一些生意上的话,提到过几日要拜访什么产屋敷的现任当主……我不太清楚这些人,只是站在母亲身旁恭顺地听着。外祖父说了些最近在附近的乡下发生的事,因为在繁华的主城区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事情发生……

  我想问是什么样的怪事叫人这样在意,却感到母亲放在我肩上的手微微收紧,头颅前倾,表现出十分关注的样子。

  父亲低头说了声是,叮嘱我扶着外祖父去后院走一走,随后转头和母亲对视一眼,两人很快地转身回去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踏上的每一块木板都有四十好几的岁数,因为母亲的世家从孝明时期就开始侍奉天皇。

  我对此感到很好奇,挽着外祖父问我们家族到底是做什么的,是世袭的官职么?是天皇身边的近侍么?是不能露名的武士么?外祖父的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他说我们只是做一些特别的事。

  “有多么特别呢?”我问。

  “多么特别呢?”他重复着,却不再笑了。

  他不笑了,因为我们正要穿过一片紫藤花束吗?还是我们正要见紫藤花后面的某个人呢?

  我突然想起和屋里那位年轻女人的画像。

  母亲很少和我说起外祖母。但在我毫无缘由的印象中,似乎也是同她一样手握刀剑的女人,穿剑道服,右脚蹬地随后回旋一踢,给敌人致命一击,如男人一般有力刚强。或者也真如我梦见的那样,她穿紧腰身的和服也能在海面上踮脚迅速奔跑,身影矫捷像一条飞鱼。

  我看着小祠堂里外祖母的肖像。她依然那么年轻,只比先前那张画像上,眼角多了些许浅浅的痕迹——还是不笑。不过虽然气质坚韧且无温情,却终于穿上了温顺的和服,双手重叠搭放在大腿上,略微侧身看向镜头。

  在肖像之前的供桌上端端正正摆着一把入鞘的刀,剑柄和剑鞘都黑得发亮,躺在刀架上藏匿着锋芒。我看着它,看了又看,我的木剑和它比起来简直像个小娃娃,一个丑陋的小东西,于是不禁感叹:实在是把漂亮的刀。

  外祖父因为我赞叹这把刀而显得很高兴,皱纹顺着沟壑连在一起,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是么?我猜想你会喜欢它!这是你外祖母的刀。”

  我便沿着话题问下去:“这是什么刀?”

  “日轮刀。”

  “外祖母生前是个武士么?”

  “并不是的。”

  我从没有听母亲说过有关“日轮刀”的事,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日本素来是一个尚武的国家,即使母亲远离故土也依然保持着剑道的练习,然而日轮刀——我竟然连外祖母用过的这种刀都不知道——曾经佩戴着它的外祖母,或许是一个穿着黑衣、在夜色中潜行的剑客。像传说中的忍者,我就是这样猜测的。

  “是如何相爱的呢?”我问。

  “朝和想知道么?嗯……嗯……”

  外祖父终于在此刻露出一点老年人的模样了,眼神从墙面一直纵向展开,直到他所存在的遥远的过去:他是谁、他曾经又在哪里;拄着拐杖,站在外祖母肖像前的他尽力地将背挺直——从前站在外祖母面前的他就是这般精神,或者我能想象,外祖母瞪着文弱的外祖父,逼迫他挺胸抬头、好好站着一样。

  “我是曾……从中国漂洋过海,来到日本做生意的商人。”

  “噢。”

  “是的,我和一整个商人队伍乘着船过来;我们贩卖茶叶、茶具,器皿……呃,和一些中国文化。”

  我被外公的描述逗笑了。

  “当然,我们那时候不知道日本的情况。我们是第三批来到日本的商人,离开亲人和朋友踏上陌生的土地,为了一些钱。”

  噢,所以他自那以后没有再回到家乡。我自顾自地想。

  “我们登岛时正下着雨,天气很不好,货物运输的速度慢了很多。那时还没修起来这样一条平坦的大路,你知道吗?我们要绕过一座小山,然后到达主城区去——所以,你猜怎么着?我们果然遇上了鬼。”

  那个不常听见的词语跳出来时我真怀疑自己听错了:“抱歉,什么?”

  外祖父微笑道:“鬼。看来你的母亲还没有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在日本,太阳下山后,常有恶鬼出没吃人。”


第3章

  我露出疑惑的神情——如果可以,我真乐意笑一笑……啊,我当然没有嘲笑外祖父的意思。只是鬼怪与神明,在我看来是什么哄小孩儿的东西呢?我甚至很少在礼拜天随父亲去教堂做祷告。

  想想看吧,那些整天拿着木制十字架的修女和穿小白长袍的小男孩,没日没夜无数次地重复着:主爱他们、主会宽宥他们、主永远与他们同在……他们是非得用这样的方法才能让自己深信不疑吗?

  然而就算他们目眦尽裂、再努力琢磨那么几十年,主也不会给他们肯定——母亲甚至告诉我:日本有八百万神明。

  然而我当然不能笑,只是从嗓子眼儿挤出一声疑问:“呃……?”

  外祖父提起拐杖,在地板上笃笃地敲了两下,他是如此喜欢这些小动作。我顺着朝他走过去,一同落座在铺着的草编坐垫上。他弯腰屈腿坐下来时小声地哼哼,直到真正坐到了蒲团上,才长舒一口气:“我该从哪里说起呢?”

  我提醒道:“您说天气很不好。”

  “噢,是的、是的……天气很不好,山里的雾浓得用小刀就能刻出字,吸进肺里就感到无法呼吸……嗯,然而我们都不愿意丢下货物,对商人来说,货物就是自己的生命……时间也是如此宝贵。我们都在企盼着能够早点回家——我们大都是从一个镇上来的,一个非常小的村镇。有个叫季子的,和我一般年纪,我们驮沉重的货物、做繁重的工作时,他老是念叨他死去的姊姊的名字……他自小没爹娘,家里穷得揭不开锅——那时还在锁国,外国人只被允许在长崎通商,后来美国人来了、尊王攘夷又失败,日子越来越难过,大多平民和中下层武士都追随着长洲蕃的蕃主高杉晋作倒幕去了——他的姊姊漂亮又能干,甚至还会写些字,这在没有普及女子教育的当时是很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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