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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今日驯服萧督主了吗? 作者:一碗佛跳墙 简介: 【双疯批权臣×重生黑莲花】【假太监×长公主】【性张力拉满×互撩修罗场】 “萧督主不是阉人,本宫验过了。” 重生当夜,燕灼灼在萧戾面前褪尽罗衫。 上一世她错信舅舅,落得凄凉下场; 这一世,她偏要攀最毒的蟒比如眼前这个执掌诏狱的疯子。 萧戾掐住她脚踝冷笑:“殿下向一个阉人自荐枕席,岂非自取其辱?可惜微臣无心也无力。” 她勾他玉带俯身耳语:“本宫赌你无力是真,却非无心…” 毕竟前世他将她幽禁深宫,夜夜窥视于她床前。 朝堂波云诡谲,两人各怀鬼胎: 她媚眼如丝替他挡箭,转头一簪子刺进他胸膛; 他当众与她势不两立,背地却碾碎她联姻的凤冠:“殿下说好的与微臣对食,岂能反悔。” 后来,燕灼灼稳坐高位,是时候一脚踹开这狗奸宦了。 不曾想,红烛帐暖,萧戾咬开她颈间系带: “公主拿臣当棋子,可想过要付利息?” 她刚要嘲讽他有心无力,笑容却僵住了: “你不是太监?” 标签:女强,太监,锦衣卫,权谋,甜宠,公主,宫斗,死对头,双向救赎,古代言情,重生,权谋天下,完结,31万字 第1章 自荐枕席 冬月寒凉,丝丝凉意刮骨,比寒意更令人难忍的是对面袭来的目光。 燕灼灼褪去重重华衣,只剩一件小衣襦裙,乌发落于雪肤之上,美得宛若一尊精心雕琢的瓷器。 屋外不断有犯人凄厉的惨叫,鬼哭狼嚎,如人间地狱。 她深夜造访,就立在锦衣卫地牢的角屋里,一点点褪下自己的衣衫,像褪掉了人皮。 男人的视线淡漠地在她身上缓慢游移,由始至终含着笑,他一身玄色曳撒,下摆竟绣着蟒纹,一身贵气宛若天成,金质玉相,俊美无俦。 那眼神明明不含半点欲色,却如刮骨刀,寸寸瓦解她的金尊玉贵。 半晌后,才听男人开口,声音亦是温和含笑的:“长公主深夜来此就为了向萧某自荐枕席?” 燕灼灼难堪地轻咬红唇,压下心底的憎恶,垂下眼眸:“我不想嫁于柱国公世子,还请萧大人助我。” 男人半晌未答,燕灼灼却感觉到了冰冷气息的入侵,随着一双皂靴出现在视线内,皂靴上有些深色斑驳痕迹,像是血污。 随之袭来的,还有男人身上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燕灼灼惊起战栗,暴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的声音依旧带笑,像是毒蛇吐着信子,“景严世子可是殿下的表哥啊。” “放着青梅竹马的表哥不嫁,却对一个太监宽衣解带。” 一只手捏住了燕灼灼的下颌,更浓重的血腥味冲鼻而来,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下颌处的黏腻,男人手上还染着血,再来见她之前,显然正刑讯着犯人。 她被迫抬起了头,对上那双阴冷的瑞凤眼。 明明是笑着的,却没半点人气。 她生得本就秾丽妩媚,一身雪肌玉肤细腻如绸,此刻被男人指尖上的血浸染。 像是雪原上的一点红梅,艳丽又脆弱,却还倔强地不肯折腰。 就如燕灼灼眼睛里藏不住的憎恶,哪怕低下头,脊骨依旧挺得笔直。 萧戾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许,摩挲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像是确认,又像是羞辱: “长公主是要自甘堕落给微臣当对食?” 绯红快速染透燕灼灼全身,雪肤透出粉色,不知是羞是怒,她深吸一口气,咬碎银牙吐出那个字:“是。” 燕灼灼纵然再不甘,此刻也必须低下这个头,她清楚,要改变上一世自己惨死的结局,就必须先拿下眼前这个‘男人’。 ——锦衣卫督主,萧戾! 上辈子父皇驾崩后母后临朝称帝,作为女帝的长女,太子的姐姐,她是大乾最尊贵的公主殿下。 可这一切,在母皇驾崩后,都变了。 舅舅露出狼子野心,年仅十岁的皇弟成了傀儡,朝廷上与萧戾斗得你死我活,可笑的是,斗到最后,赢家却是萧戾! 上辈子,她从一开始就选错了人,轻信了舅舅一家,落得个凄惨结局。 这辈子,一切推倒重来。 燕灼灼抬眸,一字一句道:“我嫁于你,日后阿弟也会视你如兄长,朝堂之上,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萧戾脸上的笑意不散,只是淡淡的,比先前更凉薄了些。 燕灼灼手指颤了颤,难堪地、缓慢的抬起手,下一刻美眸里迸发出狠意,抬手就要扯下最后的遮羞布,男人的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萧戾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长公主殿下,美人计用在一个太监身上,着实是浪费了。” 太监两字,那么刺耳,他却轻描淡写地说出口,仿佛说的不是自己一般。 他松开手,弯下腰将地上的外衫捡起,修长的手指掸去灰尘,动作堪称温柔地替燕灼灼将衣服穿上。 沾血的手不免触及她的肌肤,惊起战栗,她身体猛地僵住,那一刹竟是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他摆弄。 男人的手冰冷得像是冬眠的蛇,他将她脱下的衣服一层层替她穿上,但温度并没回归,那股阴寒劲儿直往骨子里钻。 直到他替她穿好最后的华衣,长臂绕过她的纤腰,为她束好腰带,燕灼灼骤然惊醒,下意识握住他的手,疾声道:“萧戾,本宫没有与你玩笑。” 萧戾偏头看她,本该潋滟多情的瑞凤眼里一片漠然,唇畔重新染上的笑里掺了讥诮。 “殿下清早才派了刺客来毒杀微臣?” “夜里就来自荐枕席,还真是唱了一出好戏。”萧戾骤然反握住她的手,力气之大,像是野兽脱下了人皮露出狰狞的内在,燕灼灼吃痛地拧紧眉。 “将人带进来。” 随着萧戾的下令,两个锦衣卫拖着一名遍体鳞伤的犯人推门而入。 那犯人艰难地抬起头,一张脸已是血肉模糊,但燕灼灼认出了对方,是她宫里的小太监。 小太监张开嘴啊啊了两声,满口是血,竟已被拔了满嘴的牙齿和舌头。 燕灼灼脸有些白,似不忍地闭上眼,娇躯轻颤着。 脆弱又美丽。 男人站在她身后,像是九幽下的鬼物投射出的阴影将她包裹,他动作温柔却又强硬的从后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直面对面的可怖场面,在她耳边低语,似嘲似笑: “连看都不敢看,却敢说要嫁给我?” 燕灼灼抿紧红唇,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她停下了颤抖,猛地拔下发间金簪。 金簪尖锐的簪头深深刺入小太监的咽喉,血珠飞溅到她脸上,滚油一般,烫得她睫羽轻颤。 小太监双眼暴突,到死都不敢置信会是燕灼灼杀了自己,旁边的两位锦衣卫也始料未及,都露出惊色。 燕灼灼松开金簪直起了腰,有些踉跄地回转身。 血珠溅在她脸上,像是红蕊坠在雪地里,有种破碎荼蘼之美。 美艳,却带毒。 燕灼灼有些轻喘,像是第一次杀人,眉宇间都是引人怜惜的脆弱无害:“他是舅舅安插在我身边的人。” “我亲手杀了他,萧大人愿意信我了吗?” 萧戾定定看着她,忽然低笑:“长公主还真是……”他突然噤声,缓缓抬眸,手抬起她的下颌,拇指重重碾过她脸上的血珠:“让萧某大开眼界。” 第2章 喂药 女子的肌肤细腻白皙,轻易就被男人的手揩出红痕,晕出暧昧的胭脂色。 “尸体拖出去,打盆水进来。”萧戾朝旁下令。 两个锦衣卫拖走尸体,很快送来干净的水。 萧戾先将自己的手洗了干净,又换了清水,他将绢帕浸湿拧干,突然朝旁看了眼。 那两个锦衣卫立刻退了出去。 湿冷的绢帕落在脸上,燕灼灼一惊,下意识后退大步。 萧戾见她如兔子般惊惧的样子,不退反进。 燕灼灼退一步,他进一步。 直至她退无可退,眼看就要碰上那堆满刑具的架子,萧戾一把将她拽到身前,语气温和行为强势:“别动。” 他仔仔细细地用绢帕擦去她脸上的血迹,动作温柔又小心,像是对待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殿下真是好算计啊。” 燕灼灼睫羽轻颤,男人动作很轻,浸湿的绢帕擦过她的脸,却如毒蛇吐着信子,又如男人此刻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借我的地方,除去自己身边的眼线。” “殿下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罪名可都归萧某了。” 对方的眼里明明不含情绪,燕灼灼却觉得那双眼深的可怕,像是深渊一样,要将自己吞噬。 燕灼灼不想与他对视,垂下眼睫挡住情绪,这一刻,她声音似都变得娇软,轻颤的肩头显出柔弱,仿佛没了倔强。 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低下头颅,服了软:“萧戾,你帮帮我吧。” “舅舅狼子野心,我和陛下,已没了依靠了。” 她主动的,似胆怯,轻轻握住他的袖子。 宛如绝境中寻求一线生机的小兽。 萧戾看着她柔弱无骨的手,就是这只手刚刚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一个人的咽喉。 此刻的伏低做小,都是假象罢了。 而他这个奸佞,还真能取代柱国公这个舅家,成为她信任的依靠不成? 只不过,这狠辣果决的模样,倒是比之前那个被舅家牵着鼻子走的模样要顺眼许多。 萧戾喉头滚了滚,无声笑了,视线落到她因为羞怒隐忍而通红的耳垂,耳垂上有一颗殷红的小痣。 他抬起手,轻轻捏住。 轻磨微捻。 燕灼灼浑身惊起战栗,又羞又怒,强忍着没有抬头,只死死咬着唇。 他垂眸看着她的隐忍,看着她从未弯曲的脊梁,修长的手指摩挲过她的耳廓,顺着优越的美颈一点点挪移,勾起她的下巴。 燕灼灼被迫抬头,她闭着眼,像只引颈受戮的小兽。 忽然,她感觉颈侧一痛,禁不住啊了一声。 浑身便颤抖起来。 男人的牙齿在她脖颈处轻磨,沉沉低笑,将她的羞怒尽收眼底:“殿下让微臣背了口黑锅,这便算萧某人收的第一笔利息。” “既非真心,嫁娶之事,公主还是莫提了。” …… 燕灼灼被萧戾亲自送出锦衣卫。 白雪皑皑,冷风呼啸,呼吸间都如刀刮一般疼。 萧戾垂眸看着身边的女子,她玉面苍白,被冷风吹得鼻尖有些发红,眼尾还带着潮意,像是朵时刻都会破碎的冰花。 有种诱人蹂躏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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