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废三年后 作者:三语两言 简介: 徐恒当众叱责王玉英,说她当了皇后都没改性子,还是个刻薄、恶毒的泼妇! 事后,王玉英不仅没有收敛,还在徐恒再次临幸贵妃时,到贵妃寝殿外破口大骂,甚至掌掴徐恒。 是月,诏废后,“王皇后骄妒,伤帝,无子,自请入道观,赐法名悔悟,玉京妙静仙师。” 三年后。 天子想念王氏,一首唱诵少年夫妻的乐府送至道观,大有召王氏回宫之意。 帷幔内,五官冷硬,身形昂藏的男子竟一反常态,像只小狗靠向王玉英怀里:“外面……有使节来传召。” 他箍紧她的腰,头埋心口,无声询问:你会回去吗? 王玉英拍拍男子窄劲的腰身:“放心,他祖宗十八代来传召,老娘都不回去。” “那万一陛下强掠呢?” “他没这个机会。”王玉英冷笑,三年了,她学聪明了,马上给徐恒回了一首相和歌辞。 辞甚怆惋,然而字里行间明确表态,如果想再次召见,必须复立她为皇后。 在她被废一年后,徐恒就已另立新后,他要做圣天子,自然无法答应她的要求。 * 徐恒想着,不能复立,见一面总是可以的。王玉英不来,他就去玉清观见她,徐徐图之。 徐恒在观中看着床上一双人,王玉英起身、趿鞋、披衣,全无半点慌张。 他脑子里轰然炸响,想那若干年前,他和她双膝跪下,一个说:“今生我若负英娘,三妻四妾,停妻再娶,必死于非命!” 她亦道:“妾若再同他人做夫妻,亦不得善终。” 就将一对白玉佩拆分,各执一半以为盟誓信物。 PS:2025/2/11文案已截图 1,皇帝和女主是双c变双非。 2,女主和其他男的都是女非男c。 3,为免不合口味,建议谨慎阅读,逐章订阅,不要冲动订全文。 ------预收文《伎与君》求收藏------ 世人皆知,当今天子言正清偏袒一母同胞的栗阳长公主,予取予求。 栗阳爱上了翩翩探花郎,可他已是有妇之夫,妻子还是从良伎。 金枝玉叶岂能同青楼女子分享丈夫? 栗阳求到皇兄那里,言正清遂下一道圣旨,着令探花郎和离,尚长公主。 谁料探花郎的原配竟当街拦御驾,状告皇帝,说他以势压人,拆散一对笃爱夫妻,不清不正,愧为天子! 言正清坐在轿中冷冷地想:既然不愿和离,那就赐死吧。 他对那原配道:“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你也配谈爱?” 后来他发现她真的不再谈爱,无论他怎么求,她都不爱他。 (女非男c火葬场)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边缘恋歌 天之骄子 相爱相杀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王玉英视角情天恨海配角徐恒荆野郑扬之斛谷须弥 一句话简介:火葬场怨偶文学 立意:男人不自爱,犹如烂白菜
第1章 五月十五,京郊浮游山。 潇潇冷雨,天潮地湿。 近亥时,夜色幽黑,山中玉清观仅能辨出一线起伏轮廓,再走近些,踩在湿滑的青苔上,方才见点点烛光,闻窃窃私语。 “这么大雨,明天院子不会淹吧?” “怕什么,下雨不好吗?没猫叫春了。” “就是,叫叫叫,叫了一春,入夏也没消停!” “好啦——趁没猫叫,都赶紧睡吧。” 山门口的袇房内,坤道们不说话了,灯也尽灭,只偶尔听得凉簟上辗转的窸窣声。 窗外雨连天。 密密麻麻地下,过三清殿、财神殿、药王殿,拾级而上,再过戒堂、客堂、斋堂,再翻下九十九级台阶,到后山道观最深处——这里幽静偏僻,平时几无人来,又因地势偏低,眼下已积水如湖,将中央土坡上修的唯一一间袇房围成孤岛。 忽有道身影在“湖面”上一闪而过,像这个时节会有的蜻蜓,又似流星、箭矢。 来人转瞬破窗,翻入袇房,关紧窗户,一系列动作麻利且迅速,还不忘盖好之前就已降下的竹帘,不给旁人透过窗影窥视房中的机会。 坐在床.上的女人睹见这一切,禁不住无声勾起唇角。 闯进袇房的男子旋即望向榻上,女子看起来二十出头,姿容艳丽,一双秋水般的明眸,眼尾微挑,唇不点而红。她头戴水晶莲花冠,黄裙绛衫,虽作道姑打扮,却未着法帔,也没有盘膝打坐,反而倚着床头,一双小腿吊在床外。 女人肘撑床板,手腕托在太阳穴处,未染的指甲还差几厘就要抚上额间花钿。 榻边茶几上竟还摆着一壶酒。 房中所有灯都被女子点燃,照得屋内亮堂堂。男人因此再次检查窗户,确定外面的人看不见屋里,且想到自己来之前就已避开道观周遭耳目,才逐渐心安。 女子睹着男子反应,悄笑变得笑出一声。 男子先怔,而后反应过来,忙不迭解释:“小的不是担忧自己,是怕小姐……” “我有什么好怕的?”不待男子说完,女子就打断。她已被休弃三年,且不是真正的姑子,谁能管得着她? 男子语噎住,片刻,突然单膝跪地:“小的早到,没有准时,还请小姐恕罪!” 女子约的亥时,他却一散值就往这赶,申时就到了浮游山。在道观外徘徊至戌,实在忍不住,提前闯进来。 “早到就早到,无妨。”女子扬了扬下巴,示意男子起身。 男子仍忐忑:“那之前说的仍作数吧?” 女子闻言,撩起眼皮上下扫男子一回,想他当她爹侍卫时果决勇毅,干脆痛快,怎么现在做到了大将军,反而活回去,瞻前顾后,拖泥带水。 “那当然,”女子扬眉,“淑女一言,亦是驷马难追。” 这世上女子可比男子重诺。 男子听见她这么说,顿时翘高唇角,笑得灿烂,又有两分憨。 男子一路轻功纵入道观,虽然速度极快,但被淋湿半边身子,于是从怀中掏出一包防水油纸,小心翼翼打开,将里头干燥帕子取出:“那小姐等等,我先擦干。” 他说着褪下紧贴肌肤的湿袍,用帕子擦拭身体,拧干发梢滴水。 女人重倚回床头,眯起眼,就这么一直大大方方打量男子——昂藏魁梧,肩宽腰细,因为抹水,他的腹肌显得异常结实,好像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 女子抿了下唇,她就是在男子回京那日温泉边瞧见,才动心思。 女子起身拿酒,慢悠悠续品一口,眼波流转。 男子把自己捯饬干净,方才敢凑近榻边,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女子一直在盯着自己,不由面飞绯色,从脸颊直浸到耳朵。 那耳根,红得像被人狠狠揉搓了数百下。 他冉步俯首走向女子,比面圣还郑重神圣,仿佛去圆一个经年旷久的梦,他的眸子亮得惊人,内里满是虔诚。 女子托着脑袋的手不紧不慢垂下。 她冲他笑了笑,静静地等待、鼓励他。 男子的手脚却似新长,动来动去,就是不碰她。 良久,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先亲你吗?” 女子犹豫一霎,接着点头,既已决定风月相亲,又何必扭捏矫情?临崖勒马这个词,从来与她无关。 男子得到首肯,却没有即刻去亲女子的唇,他的两瓣唇缓缓吻上她额头,极尽温柔,他又嗅到那股少年时魂牵梦绕的浅淡清香。 只她身上有,只她。 男子细嗅之下,愈发动情,喉头滑动,下巴下挪,用唇描摹她的眉峰走向,从眉头到眉尾,来来回回。 女子一来有几分痒,二来受不了男子婆婆妈妈,一对眉要吻到几时?于是抬腿踢了他一脚。男子丝毫不恼,反而低头赶紧去看女子的脚,踢疼没有? 女子脚晃了晃,示意他帮忙把绣鞋摘掉。 男子立马单膝跪地,帮她脱鞋。女子脚踝上戴着的金脚镯随之晃荡,惹得他眼痴意痴,那金镯发出的脆响又激得男子一颗心砰砰愈跳愈快。 他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脱了鞋,再褪袜。 “你平时阵上杀敌也这么慢吗?”女子忍不住用另一只脚,在男子胸口点了下。 男子咧嘴一笑,手上加快。女子再扬下巴,示意他上榻。 男子却仍蹲着,摆她的鞋,袜也仔细叠好,女子等的不耐烦,自己去取几上的酒,对嘴灌了两口——不是京城达官贵人爱喝的玉液琼浆,是呛口的烧刀子,她的最爱,但只一壶,没有准备男人的。 男子上了榻,女子也很快酒气攻心,喝进去的烧刀子都在身子里化成水,在浪里浮沉。她看着窗子和竹帘,湿漉漉仿佛永远不干了,白纱帐似烟似雾,迷蒙如梦,烛台中烈焰熊熊,焚心似火,凉簟上一片滚烫。 女子环视周四周,男子的视线却始终胶着在女子脸上。他平躺着,仰望她,愈看愈觉得美,他舞刀弄剑,没读过什么书,就学过两句,“脸衬桃花”,“眉似新月”。 说不出口,因为花月皆输她颜色。 女子促眸仰脖,男人被激得脱口而出:“英娘,你好妩媚……” 情难自禁,不再称呼小姐,而是径直唤她闺名王玉英里那个英字。 王玉英旋即漾笑,爹刚收他当侍卫那会,他才八、九岁,完全不会官话,从头学起,却总有几个字因为乡音念错。 就像现在,他还是把妩媚的妩念成抚音。 王玉英没有责备男子的意思,亦懒得纠正,她可不想打断他的柔情抚慰,这是一具干净、健硕,敏而好学的躯体,且比她小四岁,年轻人,体力真好。 她索性彻底迷失,今夜尽兴。 窗外大雨,也变得欢快起来。 京郊的乌云渐渐往城里走,道观顶上是下透了,渐现光亮,禁宫的天却越来越幽黑、阴沉,大雨瓢泼中甚至劈开数道闪电,轰雷阵阵。 坤宁宫中,前院看门望风的小宫娥冒雨报回:“陛下来了!娘娘,陛下来了!” 皇后闻言即刻浮现喜色。她见小宫娥仅跑这一小段路就浑身湿透,不由发问:“陛下是自己撑伞来的吗?” “是!” 皇后忙摆手,让小宫娥赶紧退下,别被陛下瞧见,同时催促旁的宫人速速擦干净小宫娥滴在青砖上的水渍。 “快点、快点!”皇后急得沉脸。 十来宫人跪地,着急忙慌地擦,终于赶在皇帝踏入殿内以前,将地面恢复成原样。 “臣妾恭迎陛下。”皇后率众宫人跪在门边迎接。 “免礼吧。”皇帝徐恒的嗓音低沉柔和,颇吸引人。他生得也好,身量颀长,眉骨深邃,鼻梁挺拔,一双温柔眼生在宽面颌上,显得整张脸格外丰神俊秀,顾盼含章。
言情小说网:www.bgnovel.com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5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