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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她凶名满京华》 作者:回不去的过去式 简介: 世人都说,永宁侯府娶了一尊煞神。 侯夫人苏凌薇,性情乖张,行事狠绝,京中贵女闻之色变,王公子弟避之不及。 所有人都认定,她嚣张跋扈的日子长久不了。 殊不知上一世,她温顺退让,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身死井中。 重活一世,她索性恶名昭彰,以蛮横做铠甲,以狠戾为利刃。 白莲花庶妹想夺她地位?打断一切痴心妄想。 刻薄婆母想要拿捏她?执掌侯府,压得对方喘不过气。 冷漠侯爷从前心有所属、对她百般冷淡?那就彻底划清界限,各自安好。 她搅乱侯府浑水,扫清京城阻碍,扶持家族崛起,积攒人脉权柄。 当沈惊辞站在京华之巅,手握权势万千,曾经轻视、诋毁她的人尽数俯首。 永宁侯追悔莫及,日日守在院落祈求复合。 沈惊辞倚在廊下,笑意冷冽: “我的凶名是自保的底牌,我的前程由自己做主。这京华灯火,我自己挣来,再也不会为任何人低头。” 第1章 新夫人进门,全府下人吓得不敢喘气 永宁侯沈砚辞奉旨成婚,娶的是吏部尚书家嫡女苏凌薇。 婚前京中流言满天飞,人人都说苏家大小姐是个实打实的悍妇。 小时候敢爬树追打欺辱妹妹的世家公子,及笄后当街掀过骗钱媒婆的摊子,便是自家父亲苛待庶妹,她都敢跪在书房外据理力争三日,半点软骨头没有。 沈砚辞彼时权倾朝野,冷面寡言,朝堂上百官都惧他三分。 众人私下窃窃私语,都说这一冷一烈凑一处,侯府怕是要日日鸡飞狗跳。 大婚那日,红轿抬进永宁侯府。 拜堂时苏凌薇规规矩矩,眉眼明艳温顺,倒叫看热闹的下人松了口气,暗道传言夸大其词。 可当晚入了洞房,不过半柱香功夫,偏院管事婆子就顶着一脸巴掌印,哭哭啼啼跪在正院门外。 原来这老奴自持伺候侯爷多年,瞧着苏凌薇年轻,故意克扣分给新夫人院里的炭火绸缎,言语间暗含轻慢。 苏凌薇不多废话,上前反手便是一巴掌,声音清亮震得满院听见。 “我乃朝廷明媒正娶永宁侯夫人,一品诰命在身,你一个贱奴也敢拿捏我?今日掌嘴是教训,再敢克扣份例,直接发去庄子终身苦役。” 婆子又惊又怒,转头就去找刚应酬回来的沈砚辞告状,添油加醋哭诉新夫人蛮横善妒,刚进门就苛待老仆。 沈砚辞一身玄色锦袍,眉眼覆着一层冷霜,踏入正院。 屋内烛火摇曳,苏凌薇端坐主位,半点不见慌乱,桌上整整齐齐摆着账本、炭火绸缎清点单据。 不等沈砚辞开口质问,她率先起身,将单据推到他面前。 “侯爷请看,府中份例规制写得清清楚楚,我院内冬日炭火该二十斤一日,今日只送来五斤,上等云锦克扣大半,全被这婆子挪去讨好你的青梅柳姑娘。” 沈砚辞翻看账目,眉目微沉。 柳轻柔是他年少相识的女子,一直安置在侯府偏院,府里下人素来捧着。 “不过些许物件,不必如此动气,罚她月钱便是。” 苏凌薇闻言,当即冷笑一声,声音拔高几分,丝毫不惧他周身压迫感。 “侯爷这话可笑。今日她敢克扣我的份例,明日就能贪墨府中公中银钱,今日我轻饶,来日全府上下皆有样学样,这侯府还要规矩作何?我身为侯府主母,整顿内务天经地义,莫非侯爷觉得,我该忍气吞声,纵容恶奴横行?” 一番话说得条理分明,字字铿锵。 沈砚辞素来习惯旁人俯首帖耳,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句句顶撞,偏道理全站在对方那边,他竟一时无从反驳。 跪在门外的管事婆子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哭诉。 苏凌薇扫了一眼门外,扬声吩咐身后侍女:“明日一早,将此人发去西郊农庄,永不召回,其余敢私下接济柳氏、怠慢主院的下人,尽数登记在册,一体惩处。” 侍女应声领命,行事干脆利落。 沈砚辞看着眼前身姿挺拔、气场慑人的新夫人,心头莫名一动。 世人皆传她是不讲理的悍妇,可方才一番对峙,分明是公私分明,护得住自己,也守得住侯府规矩。 只是嘴上依旧不肯松口,淡淡开口:“府中人多眼杂,你行事这般强硬,不出三日,全京城都要传我沈砚辞娶了个河东狮。” 苏凌薇抬手拢了拢鬓边珠钗,眼底带着几分桀骜笑意。 “传便传。旁人惧侯爷冷面,无人敢替你打理内宅腌臜事,我不怕落悍妇名声,替你肃清府中蛀虫,总好过将来后院起火,连累你朝堂名声。” 烛光照在她明艳张扬的脸上,没有半分寻常闺阁女子的柔弱怯懦。 沈砚辞沉默良久,终是挥挥手,默许了她处置管事婆子。 夜色渐深,侯府下人们人人警醒,暗自打定主意,万万不可得罪这位不好惹的新侯夫人。
第2章 白月光登门假意示好,三两句戳破她虚伪心思 第二日天光刚亮,偏院那边就有动静。 柳轻柔一身素雅浅青衣裙,手里捧着一只白瓷食盒,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慢悠悠往主院走。 路上撞见扫地下人,她还柔声细语问话,一副温婉和善、不与人争的模样,特意做给旁人看。 昨日管事婆子被发配,她心里清楚,是自己平日借着老奴暗中克扣主院东西惹出的祸。 可她不肯自认理亏,反倒觉得苏凌薇太过咄咄逼人,打算借着送汤羹的由头,到正院当众卖惨,逼苏凌薇落下容不下人的坏名声。 踏进正院厅堂时,苏凌薇正坐在窗边翻看侯府总账本,指尖轻点账目,看得十分认真。 听见脚步声,她头都没抬。 柳轻柔走上前,轻轻将食盒放在桌上,眉眼低垂,语气柔弱委屈。 “昨日听闻姐姐刚来府里,院里炭火布料短缺,是底下下人不懂事,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特意炖了滋补银耳羹送来,姐姐别和那些奴才置气,伤了身子不值当。” 这话听着是道歉,实则处处暗藏陷阱。 明着是心疼苏凌薇,暗地里暗示昨日的事全是下人自作主张,和她毫无关系,还把自己塑造成大度和善的人。 一旁伺候的侍女都憋着气,明明就是柳轻柔授意管事婆子私吞物资,此刻反倒装无辜。 苏凌薇这才缓缓抬眼,目光淡淡落在柳轻柔身上,没去碰那碗银耳羹。 “柳姑娘倒是好心,只是我很好奇,府中份例分好各院,我院里的东西,为何会经过你的手?” 柳轻柔身子微僵,强撑着温柔笑意。 “不过是下人糊涂,私自送到我院中,我知晓后立刻想着送来补偿姐姐。” “是吗?”苏凌薇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昨日那管事婆子被带走时,身上搜出好几匹本该分给主院的云锦,婆子亲口招供,是每月定期送到你偏院。若是无心之举,怎会月月都‘糊涂’?” 柳轻柔脸上的笑容瞬间挂不住,指尖紧紧攥住帕子。 “姐姐这话是疑心我?我与侯爷自幼相识,一心只盼侯府和睦,从没有半分坏心思……” “盼侯府和睦,就不该暗中纵容下人克扣主母份例。”苏凌薇打断她,眼神锐利,“我身为明媒正娶的侯夫人,府中内务本就归我管辖。你久居偏院,安分守己便是本分,若是总插手主院物资调度,传到外人耳中,人人都会说永宁侯府内宅不分尊卑,你说丢的是谁的脸面?” 厅堂门口恰好路过几个打扫的丫鬟,一字不落地听完,纷纷低头不敢作声。 柳轻柔本想过来拿捏苏凌薇,博取下人同情,反倒被当众拆穿小心思,温婉人设碎得一干二净。 她眼眶微微泛红,做出快要落泪的模样,转头想等沈砚辞回来替自己撑腰。 “姐姐这般曲解我,等侯爷回来,我定要同侯爷说清楚。” “尽管去。”苏凌薇毫不在意,指了指桌上摊开的人证供词,“婆子的笔录在此,账目也一一对应,你只管去找侯爷对质,看他信你一面之词,还是信实打实的证据。” 柳轻柔看着那份供词,心底一慌,再也待不下去,食盒也不敢再留,匆匆福了一礼,狼狈带着丫鬟回了偏院。 等人走远,侍女忍不住开口。 “夫人,这柳姑娘分明是故意来找茬,您几句话就把她堵得说不出话!” 苏凌薇重新拿起账本,淡淡一笑。 “她吃准寻常世家女子爱面子,不愿当众撕破脸,才敢步步试探。可我从不在乎旁人闲言碎语,有错直说,藏着掖着反倒滋生更多事端。” 傍晚沈砚辞回府,刚进门就有下人悄悄禀报白天柳轻柔上门一事。 他走到主院,见苏凌薇依旧有条不紊核对账目,厅堂干净利落,各类账册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想起柳轻柔回去后哭哭啼啼诉苦的模样,沈砚辞开口试探:“今日轻柔去找你,你不必对她太过严苛。” 苏凌薇抬眸看向他,不卑不亢。 “严苛谈不上,我只是同她讲清尊卑规矩。侯爷若是偏心偏院之人,往后内宅账目,您亲自打理便是,我乐得清闲。” 沈砚辞一噎,看着条理清晰的账本,再想到柳轻柔私下纵容下人贪墨份例的事实,终究说不出维护的话。
第3章 家宴长辈联手施压,夫人摆证据句句堵死说辞 三日后侯府设内家家宴,府中几位老夫人、旁支婶母尽数到场。 柳轻柔提前一日私下登门拜访各位长辈,哭着诉说苏凌薇苛刻善妒,打压偏院下人,连一点布料炭火都不肯容让,硬生生把自己塑造成受尽委屈的柔弱女子。 一众长辈本就偏爱陪伴侯爷长大的柳轻柔,听完心中先存了偏见,私下约好,宴席之上一同开口,逼着苏凌薇退让。 开宴时厅堂座次分明,苏凌薇以主母身份端坐主位,举止端庄,一一招呼各位长辈入席。 酒菜刚上齐,二婶母率先放下筷子,叹了一声,看向苏凌薇。 “凌薇,你刚嫁入侯府,年轻不懂内宅相处之道,有些话长辈便多说两句提点你。轻柔自小在府里长大,无依无靠,性子温顺,你身为正妻,应当宽和容人,不必为些许物资斤斤计较,传出去反倒落个善妒名声。” 话音落下,其余几位老夫人纷纷附和。 “是啊,夫妻府里,和气最重要,别对轻柔太过严苛。” “那些绸缎炭火不过身外之物,何必揪着不放,伤了府里和气。”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偏向柳轻柔,隐隐带着施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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